:“毕竟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喝点药吧。”
爱墨竹不喝,继续道:“你也知道,咱们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他救了我们。”
“是,我知道,我一会跟他道歉。”
“你,太过分了。”
爱墨竹眼中全是厌恶:“五百年了。我以为你变了,可是没有邬卿,你还是这样。你还是那么不讲理,动不动就这样……”
邬卿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向来不会解释,也不喜欢废话,永远都是不开心就干。
能不废话就不废话,但非要解释的话,他又开不了口。
白玢玊就是算准这一点,才让他们单独相处。
“我……”
邬卿想起爱墨竹的话,就准备把能解释的,都解释出来。
但伴随淅淅沥沥的银铃声,白玢玊又回来了,他脸色惨白,左脸带着通红的巴掌印。
模样无法言喻,无法形容,不忍直视,悲极惨极!
“白玢玊。”
白玢玊一副示弱的神情,小心的模样,他去看邬卿,艰难走来,端起邬卿的药碗。
“我来吧。”
他把药送在爱墨竹嘴边,爱墨竹果真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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