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同往日,他默默捂住鼻子。
邬卿只是不咸不淡看他一眼,不带任何韵味,默默打开一扇房门:青花斋。
他意示爱墨竹跟自己进来。
爱墨竹揉揉鼻子,仍在心中感慨,许久不见,邬卿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好了。
邬卿来至书阁旁,破天荒对爱墨竹道:“你随意。”
而后他便在书柜上,翻找东西。
爱墨竹眨眨眼,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对自己。虽说那句随意是客套话,但他还真就当真了。
已有几百年,没和平共处地跟邬卿讲过话了。
爱墨竹在邬卿的书斋里随意闲逛起来。
书斋不大:一案桌,一堆零散的书柜,几盏六角宫灯,以及墙上挂的墨水画。
画上是一黑一白两只蝴蝶,正在牡丹丛中飞舞,题画诗是《无题》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审视这幅画良久,爱墨竹默默给出评价:虚伪的大情种!
喜欢姑娘不去追,在这里自我感动上了,矫情!
目光下移,那是一把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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