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疲惫道:“这些日子,朕看着凉国太子,推此及彼,开始思考朕作为君主兼之父亲,是否做错了什么?”
裴怀虚不言,摆出了聆听的姿态。
皇帝果然继续道:“虽说家国事殊,须出作藩屏障,可到底父子之情,不愿厚此薄彼,才作成如今事态。”
他按了按眉心,语气烦恼:“朕想早日决断,又恐千虑一失。依裴卿之见,该当何如?”
日暮风吹,青年衣袍飘飘,淡声道:“陛下未雨绸缪,未尝不可。”
他抚着栏杆,缓缓道:“然前朝以来,诸王皆为树置失宜,不预立定分,以至于灭亡。”
这也正是皇帝所担心的。
“说下去。”他皱眉道。
裴怀虚不紧不慢地分析道:“太子殿下与二殿下已成掎角之势,若陛下封王裂土,孰亲孰远?一头按下,另一头则必然翘起,不能明立定分,佞巧之徒定趁机而入,此将为祸乱之源。”
皇帝听得心里一跳,负手摇头道:“于太子诸王而言,朕的确有失偏颇,可今日即便想一视同仁,却也难了。”
他尚心烦,紫衣青年只笑笑,道:“陛下无需心急,太子自小长于深宫之中,百姓艰难,见闻甚少。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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