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你确定?”
他随即摸着下巴思索起来:“不该啊……不可能是裴兄,莫非我喝醉了没注意?”
算起来,他与裴若相识已快两月,彼此性情与口味都十分合拍。假如是他,不可能一点好感基础也没有,临时冒出十点。
“罢了,下次遇见裴兄问问他。”少年嘀咕道:“他眼神应该比你好些。”
端午过后,皇帝又召了元澈几次。
无一例外与曹家谋反有关。
或许曹家也未曾料到元澈路子这么野,身为世子,竟亲身犯险,还拉上了昭勇将军,害他们险些犯下诛九族的大罪。
如今错已酿成,悔也无用,只能一边高唱铁窗泪,一边老实交代,祈求皇帝给个痛快。
元澈在五月最后一次入宫时,被皇帝问及了一件先前从未提及的事。
“曹家家主交代,曹家地下库房除去凉文金片,还藏有一块白玉牌,你可见到?”皇帝翻着卷宗,眉心紧皱:“那是曹家联络叛贼的东西,十分要紧,偏生证物里未曾找到。”
元澈心底一跳,立刻想起了触发支线任务的碎白玉。
陆璇玑说过,曹家和黑衣人背后有个共同的主子,是宫里人。但宫里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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