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旋即晃了晃脑袋,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他与裴兄日常根本见不上面,裴兄哪能知道他四周目连败的“光辉战绩”?何况两人只是饭搭子,裴兄纵使要指责他的个人作风也没道理。
少年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
他眼神灼灼,不似作假,满心都是少年人的炙热。
裴怀虚看了半晌,轻轻勾唇。
当真胆大包天,连自己也想试一试。既如此,不妨给他这个机会。
但愿不要让自己失望才好。
入仕近十年,他一介孤臣拽着昔日“友人”“师长”的脚踝背恩忘义地爬上来,日日被朝中腐朽戳着脊梁骨骂中山狼,笑面虎。
翻来覆去的陈词滥调,听得他耳朵生了茧。
如今有人竟逆着所有人,只见了几面,便直言心悦。
——荒谬,却也新奇。
……
路边茶摊中。
两位锦衣的公子哥虽面容相似,气质却全然不同。
一人淡淡品茶,气质从容,一人只将茶碗当做把玩之物,时不时瞥几眼某处,神色阴晴不定。
这里看得并不太清,只能看见那两人的半边身子。虽然越靠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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