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气绝身亡。
还有裴相,昨日朝父皇递折子悼念亡母,今日便与元弟在街上厮混,是个什么道理?
他面色微沉,开口道:“停轿,本宫另有要事,你等先行回宫。”
宫人不明所以,还是按照他的吩咐做了。
太子轿撵半路改道,跟在后面的轿子立刻察觉到了蹊跷。
轿中,男人听了宫人禀报,命令道:“跟上去,看看本宫的好皇兄要做些什么?”
两顶轿子一前一后拐弯,停在了僻静街角。
陆天枢知晓皇弟的轿子在后头跟着,也知道自家弟弟不是个省油的灯,便没有客气。
他自顾自地在路边茶水摊坐下,这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附近还有几间食肆与小摊,宫人马上以袖子擦了擦桌面,取出茶具,怕殿下吃了外面不干净的茶水,却被陆天枢制止了。
气质华贵的青年看向店家,温和道:“一碗清茶即可。”
紧邻着他的一桌也坐下一位男子,面容与青年有五分相似,嗓音低沉,故意唱反调:“来碗浓茶,越浓越好。”
二人看起来都非富即贵,店家不敢怠慢,连忙转身泡茶。
陆天权挑衅似的看了看邻桌的人,却见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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