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为家主,陈陵却十分喜欢自己动手,今日见太阳正好,便在东院搬书来晒。元澈碰巧路过,无所事事,也自告奋勇地加入进来。
儒衫的人摇头,道:“在下有感而发罢了,曹家作为临州最大木商,不愁客源,一些小商贩就吃足了亏。凡是跟他们家合作,从他们家拿货,他们家都要吃掉五成利,年末将这些利益送入官署,以便来年能继续如此行事。”
元澈听得眉头一挑。
行业垄断?
陈陵抿口茶,又道:“曹家二公子欺男霸女,因没出过人命,署中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番酿成祸事,也是他自作自受。”
元澈心道,祸事也许才刚刚开始。
他鸽了曹理整整三日,第四日早晨,曹家大公子曹瑜亲自登门,小世子才勉为其难地接受了道歉和赔礼。
又过两日,眼见曹家逐渐放松警惕,以为事情翻篇时,几道黑影于夜色里离开了陈家。
这点儿动静没有吵醒任何人,只惊起了一只飞鸟。
鸟儿盘旋了一阵,收起翅膀,落回了深宅之中。
儒衫之人伸手接住飞鸟,轻声道:“金钱鼠。”
“在。”
“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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