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着了。
目光在这张脸上注视了几息,戚辰长长叹了一声,却也未再下马,把他牢牢护在身前。
少年活像没骨头似的软,酒气清甜,脑袋埋在他臂弯里,随着马背颠簸,乌发散开几缕垂在颊边,嘴唇柔软鲜红。
他嫌热,微微拉开了领口,露出脆弱的脖颈,丝毫瞧不出擒贼那晚的凶神恶煞。
有那么一瞬间,戚辰无比希望这条路长些,再长些。
但再长的路也终有尽头,陈家门口,儒士模样的人正双手笼于袖中,立于门口亲自等候。
他远远便瞧见高头大马委屈地跑着小碎步,驮着二人,少年香梦沉酣,倚在戚辰怀中,备受颠簸也没醒过来。
陈陵惊讶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男人语带无奈:“醉了。”
等在旁边的秋空几人连忙把世子扶下来,边向戚辰道谢,边把人背回了下榻的小院。
戚辰目送少年离去,直到小厮们的身影穿过花障,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
……
“殿下,有人传信。”
东宫,陆天枢刚从一场宴饮回来,便收到了下人递来的信。
侍女伺候他喝下醒酒茶,净面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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