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作死就好。”
这阵子睡得太多,到该睡觉时反而睡不着。
少年闭了半晌,困意始终不来找他,只好闲得把商城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幻想某日积分暴富要买些什么。
但一夜暴富显然希望渺茫,怎么也看不出花来,他又把面板拉出来琢磨。
“咦?”看着名声后面的“70”,元澈奇道:“又涨了?”
擒贼后再没发生过别的意外,好几天没动过,今天怎么突然涨了十点?
……
京城以东,相距近百里外。
正值一年清明,柳色如烟,细雨蒙蒙。
少有人行的渡口停了一支乌篷船,船中载着几名外来者。为首的一位容貌俊美出众,清贵逼人,一双桃花眸里含着蒙蒙雾气,漠无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路过的行人好奇望向船中,船夫向青年伸手欲搀扶,却被无声地拒绝。
青年缓步稳稳地下了船,不等雨丝落到身上,已有人撑起一柄纸伞,陪他上了小桥。
“大人,祭祀所用香烛纸钱已备好,咱们待雨停上山,还是先回老宅?”海德低声问。
春雨的冷凝进骨子里,裴怀虚衣衫单薄,却丝毫未受影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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