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争的事实。
皇帝知道他心疼独子,却仍把元澈出去,独自去临州调查谋反之事,是否也在警告自己?
“属下不敢妄言。”定智恭谨低头。
“唉,也罢。”老亲王无奈摇头:“澈哥儿自幼身体娇弱,一路上你和定勇多看顾些,南边瘴气多,莫叫他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差事完不成就算了,等到回来,本王自去和陛下交差。”
“是,请王爷放心!”
定智行完礼正要离开,又被叫住。
“还有。”老王爷双眸一眯,目光晦暗:“注意生人,尤其提防五王府。”
御书房的人脉传话,元澈突然被派去临州,多半和陆九渊那厮脱不了干系。
……
一个时辰后,少年浑浑噩噩出了宫。
本来跟裴若高高兴兴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砸了这么大一件差事,任谁也高兴不起来。
大理寺卷宗更是雪上加霜,细密小字看了半天,看得他头昏脑涨,最后抓了系统当做文言翻译器。
临州情况比想象得复杂,宗亲货物被劫是一回事,兵工坊的线索是另一回事,特别是这条线所还牵扯到了临州长史的头上。两条线虽然看起来毫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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