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这点,镇南王极少与皇子们有所往来,连带独子元澈也在边关长大。
老亲王不是嫌前几周目的自己爱得要死要活,严防死守不让见人吗?
这会儿倒是转了性,奇怪。
少年心里嘀咕,老亲王自然听不见,望着桌案上的请帖,语气忽有几分复杂:“为父知晓京城中那些闲言碎语,但你是我镇南王的儿子,不必怕事,就当是……去瞧瞧哪些值得结交罢。”
……
赴宴那日,元澈眼睛还没睁开,就被侍女拉起来净面更衣。
外袍是家中绣娘这几日赶制的,莲青色的料子极软,密密穿了金丝,在稍暗的地方熠熠生光,一眼便知华贵不凡,衬得人白皙清雅。
元澈草草吃了几块糕点垫肚子,带上小厮出了院门。
外面的长随上前一拜,问他骑马还是坐轿,外门后还有一名管事。
“王妃担心贵客太多,世子无心冲撞他人,特命奴才随行。”
原来是王妃塞来帮他掌事的,元澈回头一看,不由咂舌。
跟在身边光是有头有脸的人就已六七个,还不包括做杂事的马夫粗使等,一片乌压压的人头,好似他即将带队旅游。
约莫是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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