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九尾狐的毛多,薅多少次都不会薅秃的。
听到开门的动静,许轻禛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相反十分平静地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抚摸着躺在他腿上的狐狸的毛,连抬头的动作都没有。
先行进入房间的陈安燃原本想急切地呼唤许轻禛的名字,结果却看到房间内除了许轻禛还有一只狐狸,这只狐狸还特别享受地窝在许轻禛的腿上。
旧气都还没有消停,新气倒先来了,陈安燃此刻胸口堵得慌,气都捋不顺了。
前脚刚走一个慕容辰,后脚又来一只骚狐狸,许轻禛,你到底还有多少桃花是我不知道的?
陈安燃气炸了,又难过又痛苦地使劲咬着下唇,硬生生咬出了血,鲜艳的血沾在唇上,像是泣血的杜鹃,红红的一看就知道哭过的眼眶衬得脸色越发苍白,一颗心脏尽数被酸掉牙的白醋浸泡,咕咚咕咚冒着泡。
更让他生气的是,许轻禛脸上表情并没有因为看到他们而发生任何变化,好像他们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只不过是跳梁小丑,可笑到正主连一个眼神都不舍得施舍给他们。
当然他知道他该生气的不是许轻禛,也不是所谓的莺莺燕燕,而是他自己,是他自己犯贱,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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