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禛眉眼不乏嫌恶,居高临下地捏住顾厌的下颚,语气傲慢、戏谑,“我只是出于礼貌客套一下,你还真以为你有机会和我在一起,与其在这里做不切实际的美梦,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斗过我的师兄吧。”
说着,许轻禛不动声色地侧头淡淡瞥了陈安燃一眼,唇上的冷笑意味更浓:“他也是一直在虎视眈眈呢。你先斗过他再说吧。”
坐山观虎斗的道理,许轻禛上辈子就知道了。
站在一旁目睹一切的陈安燃看到许轻禛和顾厌“耳鬓厮磨”的样子心头一股醋味儿涌上来,又不敢对许轻禛有任何怨言,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走到许轻禛身边,强势插进两人的中间,开口的话尽量不显得突兀又能挫一挫情敌的气焰,打断许轻禛他们之间的交谈,腔调抑扬顿挫,将顾厌隔绝在外:“说什么话要靠这么近?师弟,我看这人不像好人,你还是不要和他有过、多、接、触吧。”
陈安燃的咬字重点侧重于后面一句,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出来,咬牙切齿地盯着刚才与许轻禛那般亲密的顾厌,仿佛顾厌在他眼里已经成了一个死人。
很可惜,顾厌并没有把陈安燃的警告放在眼里,他现在心里想的全都是刚才许轻禛对他说的话,一边细细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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