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自己想不出呢?”
“……凭你之前和现在所做的事情,我把你杀八百次都不过分,你真的不认为我会杀了你?或者压你入监狱吗?”时晏之状似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眼底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月舒梨没有被他激怒,甚至还颇为玩味地露出一个梨涡荡漾其中的微笑:“这我当然是相信的,不过我相信我们英明神武的陛下应该不会随意让人下大牢吧?”
“陛下与其在我这里多费些口舌,不如冷静下来听我说我的办法是什么,你说是吗?”
……好吧,还真是这样的。
时晏之闻言,沉吟片刻,翩然而笑:“那你不妨说来听听,你能给我什么办法?”
“其实这个办法陛下是知道的,只不过陛下没想起而已。”月舒梨再次卖弄关子,话音一转,开始揭晓谜底,“你还记得曾经赏赐给我的鲛人泪吗?”
说起这个时晏之就来气,他把鲛人泪给她是奖励,可是她转头就把鲛人泪作为拍卖品卖了,实在是令人气愤。
时晏之咬牙切齿地从鼻腔中哼出一声:“你还好意思说这个?”
“你别生气啊,生气伤身,陛下身体金贵,要多保重啊。我想说的是你既然宫中养了只鲛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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