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晏之闻言,看向沈瑾玉,眼神十分迫切,见沈瑾玉磕磕巴巴,身为急性子的时晏之烦躁地皱起眉头,“你结巴个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憋着不说只知道吊人胃口。”
沈瑾玉抿着唇沉默了很久,才终于作出决定,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似是拿出了如视死如归一般的勇气:“陛下,那个通道不是人过的,您确定要通过这个通道过去吗?”
“‘不是人过的’?”时晏之重复了一遍沈瑾玉话里的其中五个字,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探究意味,“那是给谁过的?狗吗?”
话音刚落,气氛再次诡异地沉默了下来。
其他人从这诡异的气氛或多或少察觉出什么不同,咽了咽口水,谨慎地偷偷观察着时晏之,心里一边幸灾乐祸沈瑾玉的同时,一边希望时晏之不要迁怒到他们的头上。
有时候,沉默是无声的回答。
时晏之已经从沈瑾玉的眼睛里得到了答案,然后他也沉默了。
真……真是狗过的啊?所以那是狗洞?!都城居然有狗洞?既然沈瑾玉说自己是之前巡逻时发现的,那他怎么不把那个洞修好?怎么会留下这么一个有损都城形象的洞!
时晏之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危险地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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