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皇兄的负担。”
说得倒是有理,但——时闻钰到底来说不算时晏之的骨肉同胞,时晏之以前所做的事不过是出于她们是他的骨肉同胞,不是为了具体的人士。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时闻钰不是,时晏之可能对他和之前对待萧瑜他们并无什么两样,就是可惜了,没有如果,他真正的骨肉同胞到现在都还不知所踪。
时晏之看向他的眼神在此刻彻底冷下来,蓦地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墙上的壁画不就已经清楚地告诉你了吗?”
时闻钰听到的同时察觉到时晏之脸上的表情,心底不知为何莫名就被刺痛了一下,但他现在无暇顾及个人的情绪,只能匆匆掠过一眼时晏之脸上的表情,看向墙壁上的图画。
时晏之一边装作不甚在意的模样依旧坐在木墩子上,一边默不作声地观察着时闻钰的情况。
从整体上来说,时闻钰确实是个很聪明的人,这是第一个注意到壁画的人,且很快就得出了结论,虽然有前面的人的提醒,但无伤大雅。时晏之眼底划过一丝惊艳。
该说不说,时闻钰确实……不愧是前朝太子的唯一血脉,时晏之小时候就从他的姐姐那里听闻过前朝太子的故事。
那位前朝太子天资聪颖、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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