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公主的名头劝阻时晏之,因为他知道只有关于清河公主的一切才是时晏之心里最重要的。
听到“清河”的名字,时晏之抬起头看向时闻钰,眼瞳漆黑如墨,鸦羽轻扫,眼底的情绪翻滚云涌,最后轻笑了一声,直勾勾地盯着他:“孤记得,所以孤不会死的,孤做的一切都有孤的道理,别管了。”
“为什么……皇兄,他对您来说有这么重要吗?”时闻钰心里酸得冒泡。
时晏之看着他这幅模样,嘴角抽搐,虽然他确实需要他们表现真实,但这种反应太咯噔了,简直就让人不忍直视:“他重不重要需要你插一嘴?你到底看了多少狗血煽情的话本子?”
“……”时闻钰有些委屈,但碍于时晏之严肃的注视下只能把要说出口的话憋回去,换了一句,“既然皇兄想救他,不如让我抓住您的手,毕竟固定您匕首的上方的岩石要松动了,我拉着您也好过您一个人拉他。”
时晏之看在时闻钰没有继续犯病并且他确实需要有人帮他的份上,点了点头:“好。”
一旁的陆言熙听到这里,不甘落后地也对时晏之说道:“陛下,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拉得住你们两个人?不如让在下拉住你的另一只手?”
说着,陆言熙朝时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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