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时不时过去一趟,所以他就给我这个,只有一份,您记得省着点用。”时闻钰躲躲藏藏、神经兮兮地把芦荟膏塞到时晏之的怀里,像是生怕被别人发现,又因为不想被时晏之发现异常,所以他朝时晏之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你不用?都给孤?你要不自己也涂一下?”时晏之有些意外,说这话不是因为他善良或被感动,而是因为他不想欠别人人情。
欠别人人情意味着可能会被道德绑架,时晏之讨厌被别人道德绑架。
“没关系,我皮糙肉厚,不怕蚊子,涂了也是白涂,用不着,看皇兄刚才那副模样,应该比我更适合涂抹。”时闻钰哂笑着挠挠头。
时闻钰都没意识到自己仅仅只是一个抬手的动作,就让时晏之注意到他手上的蚊子咬的包。
“把手拿过来。”到底是这么多年的弟弟,甚至主动把芦荟膏让给他,虽然这个弟弟好像有大逆不道的想法,但时晏之还是无法忍下心不管不顾,冷声命令道。
“啊?”时闻钰有些愣神,似乎不敢置信他听到的话,“皇兄您刚才说什么……”
时晏之要不是看在刚才时闻钰递给他芦荟膏的份上,早就不耐烦地撂挑子走人:“孤叫你把手拿过来,怎么,不听孤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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