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再对在下失望。”
听着沈瑾玉这番说辞,其他人都在心中暗暗骂他一顿:该死的,沈瑾玉这个贱人,谁不知道第一个请罪的人肯定惩罚最少最轻,还装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心里肯定美死了吧?气死他们了,他们怎么就没这么快?
“终于有人说话。”时晏之审视地盯着沈瑾玉,皮笑肉不笑地轻嗤一声,“先站起来吧,地下凉,看在你是第一个人的份上,过来,孤找你有话说。”
此言一出,其他人看向沈瑾玉的视线更加凶狠阴戾,心里都在想“这贱人怎么运气这么好,该死的狗杂碎”。
当然他们心里更多的是对自己没有第一个请罪的后悔懊恼、对沈瑾玉的羡慕嫉妒、对时晏之小心翼翼的酸涩“暗恋”。
而沈瑾玉本人听到这句话,有些受宠若惊地从地上缓缓站起,惊讶地瞪大眼睛看向时晏之,像是生怕时晏之下一秒就反悔似的,时晏之的话都没落下几秒。
沈瑾玉一边按捺住激动的心一边脚步蹒跚、跌跌撞撞地小跑到时晏之的身前,隔着一道马车的木制栏杆。
“陛下,您想对在下说什么?”沈瑾玉的眼睛明亮无比,仿若城中制作得最好的蜡烛火焰。
时晏之刚伸手,沈瑾玉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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