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紧绷起来,聚精会神地搜寻时晏之的身影。
然后,南宫樾看见满身血腥气的时晏之缓步从密牢中走出来,本就鲜艳的暗红衣袍显得更为妖冶瑰丽,乌黑浓密的长发散在风中,几绺青丝挡住了南宫樾探去的视线,红得像是红宝石的唇边沾染上些许鲜血,衬得他这张丰神俊朗的面容越发邪气凛然,好似依靠祭人性命才能修仙的邪剑仙。
尤其是时晏之的唇角微微上扬,更是像极了话本子中为了祭祀屠戮一座城池却依旧气定神闲的邪道之人。
南宫樾见到这一幕,不由得愣神了片刻,片刻过后再次低下头,识趣地走上前将准备好的毛巾递过去,全程没有说半个字。
“陛下的脸上脏了,擦擦吧。”南宫樾只有在递毛巾的时候才敢抬头注视时晏之,脸上挂着温柔小意的笑容,眼神似是无意间掠过时晏之唇边的血迹,笑容“唰”地一声凝固起来,竟显得有些扭曲,“陛下唇边的血是里面那个人的吗?”
他们做太监的,那可不要学会耳清目明、知情识趣这样的道理?乖顺温良都是其次,聪明听得懂话才是最重要的,需要时刻揣摩主子的心意。
当然,南宫樾比起其他的太监要更谨慎,因为他还要被逼着传给别人宫内的消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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