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埋藏于内心深处对未知的恐惧。
鲛人与世隔绝许久,又在自己那方天地称王做霸,已经忘记了要对未知事物保持警惕。
当阿诺斯听到时晏之所说的“致死的东西”时,尚未开发心眼的平滑完整的大脑里一种名叫“恐惧”的情绪竟然油然而生。
“别……别说了,您要我的命大可直说,不必如此折磨我的精神。”阿诺斯看向时晏之的眼神终于含了一层冰霜,只是那冰霜脆弱无比,与其说是失望,不如说是无助、沮丧,肩膀停不住地颤抖。
“都还没说呢,这就受不住?你们鲛人身体强壮的同时内心也挺脆弱的啊。”时晏之显然还没玩够,兴致盎然地捏住阿诺斯的下巴,逼迫阿诺斯不得低头,笑吟吟地往下说,眼底却丝毫不见笑意,“你们鲛人虽然身强力壮,但心性比较温和单调,想要杀死你们鲛人的关键就在于你们‘一生只能爱一人’的传统。”
“因为你们自大又天真,以为你们未来的伴侣不会是异族,即使是异族,也会是善良的,又因为与世隔绝,从来都没有过和人类通婚的情况,自然会把自身的性命与伴侣联系一起。”
“所以你的母亲父亲、长辈们都没有教过你不要面对人类该如何,你们太过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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