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都是皮毛而已,却要为孤装出一副不情不愿却被迫挨打的模样,真是难为你为了呆在孤的身边苦心经营,阿诺斯。”时晏之语调轻快,但脸上丝毫没有笑意,吐气呼吸冰冷黏腻得如蛇一样。
阿诺斯弯曲的脊背在时晏之话语落下的时候逐渐僵硬,一股寒气涌上心头来。
“或者,孤应该叫你一声,海皇大人?”
此言一出,阿诺斯的脊背彻底僵住,猛地抬头,双眼充满惊讶地看向时晏之,本来想问“您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话到嘴边却变成:“您一早就知道了?”
“不然呢?知道你的身份本来就很简单,鲛人的身份、来孤的宫殿里寻找的那串项链、鲛人泪的珍惜程度、失控时候暴露的特征……如果孤这样都猜不到,那孤就太蠢了,你露出的马脚太多,没办法不想出。”
“既然是鲛人海皇,你的免疫力、承受力肯定是最顶尖的,这种疼痛压根伤不到你,甚至成为调动你情绪的调味剂。”时晏之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脸上扯出一个略显戏谑、嘲讽的笑容,“难不成在你眼里,孤就是这样的废物吗?”
“我……从没有这样揣测过陛下,只是陛下身体金贵,不想陛下为此劳神伤身。”阿诺斯连忙解释,显得颇为难过地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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