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瑾玉听到时晏之突然发话,惊得连忙抬起头,试图确认到底是不是时晏之说话,然后对上时晏之略显疲乏又冰冷的眼神。
“嗯?你是想直视孤吗?沈统领,孤劝你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事情枉费心机。”时晏之轻挑眉梢,眼睛里充满深不可测的笑意,意味深长地警告他。
“不,臣刚才只是稍微走神,请陛下恕罪。”沈瑾玉闻言,生怕时晏之真的发怒,迅速将脑袋埋在地上,不过到底也是经历过那么多的老臣,嘴里说着恕罪,语气、神态却稳如泰山。
“又是恕罪这个词,嗯,你们怎么都爱玩谦虚这一套呢?无聊又无趣。”时晏之眉眼间自带一股倦意,兴致缺缺,“罢了,把你要说的汇报给孤吧。”
沈瑾玉还是不敢直视时晏之的眼睛,不过比起最初的时候已经要好不少,听到时晏之口中的“你们”时,花了好大精力才稳住的心态又有些崩,平静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清亮如月光的眼眸稍显黯淡。
但是这些依然不能阻碍沈瑾玉回禀,因为他知道时晏之也不会喜欢看到他这幅幽怨的模样。
——太丧了,看着就晦气。
这是时晏之很多年前对他说过的话,时至今日,沈瑾玉依然铭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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