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南宫樾终于明白时晏之刚才只是在配合他演戏,方便他顺理成章换掉裘思德而已,收敛了脸上白莲花的表情,眼神锐利,神情锋芒毕露:“裘思德死了,陛下打算怎么处理他的尸体,随便找侍卫埋了吗?
还有——裘大人死后悬置出来的掌印太监之位……陛下该如何处理?短时间内就要找个身家清白、对自己忠心的人很难吧?”
“所以呢?你这么说是想向孤推荐你自己是吧?从你陷害裘思德的时候不就想清楚了吗?”时晏之看着白莲花终于露出锋利的爪牙,危险地眯起眼睛看他,“或者说从你知道孤是皇帝的时候就这么想了。”
“——你想取代裘思德上位。”
南宫樾面对时晏之的试探并不退缩,也没有委婉谦虚,而是先发制人,戏谑地勾唇笑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时晏之:“既然陛下早就看清了奴才的想法,又为什么要按照奴才的想法把裘大人逼死呢?
陛下身为一个皇帝,就算他做错了事,不也可以包庇吗?可是您选择配合奴才,选择站在奴才的这边。”
“您是奴才的共犯。不过奴才想问您一句,为什么?”
时晏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多时发出一声低笑:“孤的事情哪有这么多原因,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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