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的生命比谁更金贵,也没有谁注定比谁伟大,只要都是对生活充满热爱、炽热地活着,都是一种伟大。”时晏之侧过头,明明眼里并不是往常的那般冷淡,却让江衡光由身到心感到敬畏,“孤的生命和她们并无不同,孤只是恰好是个皇帝而已。”
“孤自幼疾病缠身,即使用无数珍贵的药物堆积到现在,那也是从阎王手上偷来的光阴,孤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死,可是懿欢还那么小,孤还没有为她铺好路,孤不想死。”
江衡光闻言心痛难耐,伸出手想要抚摸他,但最终也只是停在半空中,随后垂落下来:“……陛下不会死的,陛下会好好活着的。”
时晏之对此只是轻嗤一声,“孤比谁都清楚孤的身体,如今叫你过来,是因为看你身世清白,年纪轻轻就官拜首辅,想让你在孤因为一些事情所以不在朝堂或者去世的时候能够为懿欢撑腰,不要让她被欺负,替孤安定好朝堂局势。”
“不要让孤的江山改朝换代。”
“江首辅,你可以答应孤吗?”
……
几天后,殿试结果出来,傅拾羽果真成为状元,御史中丞纪烨当朝列举出工部侍郎薛归棠的诸多罪状,薛归棠供认不讳,被罢免官职,押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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