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反而笑起来,只是这笑容格外阴森:“沈统领是又想尝尝一百军棍的滋味儿吗?”
听到“一百军棍”,沈瑾玉想起不那么美好的经历,他曾经被时晏之用鞭子打了一百次,打完后还不准他去敷药,让他跪在宫殿外面跪满三天,三天过后沈瑾玉回到家发了三天的高烧。
虽然沈瑾玉还挺享受被时晏之打的,但为了避免让时晏之看出来,以后就不这样惩jiang罚li他,沈瑾玉不得不迅速作答:“臣无能,并没有找到足够多的关于徽国公的证据,请陛下降罪。”
说出“降罪”两个字的时候,沈瑾玉已经开始暗自期待时晏之接下来对他的惩罚。
却不料,时晏之今天破天荒地没有因为他的失职而惩罚他,不像是心情好,像是有别的因素,因为时晏之依然一副阴晴不定的样子,和往日没什么不同的。
“罢了,你不用说孤也知道你没用,幸好孤已经有了调查的线索,你就照着孤的指示调查吧。”时晏之顺理成章地引出让沈瑾玉去调查薛归棠的话题,“去调查工部侍郎薛归棠吧。”
“他是徽国公的女婿,从他身上下手应该可以摸到些许关于徽国公的把柄。”
他并没有意识到跪在地上的沈瑾玉情绪十分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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