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头,视线移回老鸨身上,带着审视意味,“李嬷嬷,孤不是说过孤的青鸟轩不需要靠打扮暴露吸引客人吗?”
“你到底是老糊涂还是阳奉阴违?相信你的心里比孤更清楚。”
时晏之的视线如同凌迟的刀刃,看得李嬷嬷心惊肉跳,心虚地连忙埋下头,颤抖着声音连忙赔罪道:“陛下,是老身糊涂,老身一定会改正的。”
话音刚落,静谧一瞬,李嬷嬷没得到时晏之的回应,心里拔凉拔凉,可是目前她还是不得不保持低头的动作,祈祷有奇迹发生,希望时晏之心情不错,能放她一马。
可是她显然高估了时晏之的同理心,时晏之的同理心只对待顺应他的知情识趣的可怜的人,而不是逆来顺受的、阳奉阴违的、反叛心重的人,因为时晏之确实如原文那样是个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很强的暴脾气的君主。
他不会容许他的子民、大臣、所属物背叛他。
长久的静谧过后,李嬷嬷听见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冷笑:“你明天不用来这里了,去找她领这个月的赏钱吧。”
可能是因为面对的人是个女子,所以时晏之无论多么生气,都不会说出一点尖锐的话,最过分的也不过是让对方拿完这个月的钱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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