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是第一次应对别人哭的情形,有些不知所措:“你想让我干什么?”
“帮我解绑,求你了,哥哥~”这扭捏的语气……裴宿燃不知道自己是看了多少bl向成人片,才能这么炉火纯青地装嗲。
裴宿燃os:yue,吐了,谢谢。
不得不说,适当示弱的撒娇语气配上这糜烂颓废的气质,简直就是天选killer。
就算银眸男人没有失忆都抵挡不了,更别提失忆过后的他,对裴宿燃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呼吸不由得一滞,怔愣一瞬间,然后埋下头试图转移视线,磕磕绊绊地回答:“好。”
他去拿剪刀再走回来的时候,全程不敢看裴宿燃,一直是低垂眉眼,战战兢兢地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去束缚裴宿燃的绳索,生怕一不小心误伤裴宿燃。
裴宿燃出于游戏的心态,之前看他这么木讷,试图调戏他,故意举起手,把脑袋凑近,借着男人帮他剪掉绳子的间隙,光明正大地打量男人,俏皮歪头杀:“哥哥,你为什么总是戴着面具啊?还有你为什么不看我?是我不好看吗?”
因为两个人的距离本来就靠得很近,在裴宿燃持续的接近和撩拨下,男人有些把持不住,鸦色的睫轻轻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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