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心的信号。
为了保护自己那点可怜的所剩不多的面子,孟非言干笑了几声,磕磕绊绊地说:“当然不是,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说我姓魏而不是实话实说?”
“怎么实话实说?说你是沈姐姐的继子,害死沈姐姐的人的儿子?”裴宿燃用看“弱智”的眼神看向孟非言,“雪棠姐她在沈姐姐死后精神失常过一段时间,还被送去过精神病院,我不想再有人刺激她。”
“所以你们姓孟的千万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就算出现了,也不要报上自己的名字,没人在意你那破姓氏。”
“……好,我会尽量避开的。”
“嗯,我先眯会儿,到我家叫我一声。”裴宿燃说完,就闭起眼睛开始休息。
孟非言透过后视镜看见往日里冷淡的裴宿燃这时候像只乖张的猫陷在皮椅上,即使睡觉也不忘张牙舞爪,半张着嘴巴,唇瓣看起来分外诱人,红得鲜艳,像在索吻。
怪可爱的。他想。
但转眼间他又觉得这个想法不恰当,因为他觉得用可爱形容裴宿燃是对裴宿燃的亵渎。
他眼里的裴宿燃是高傲的,是不为谁改变自己的,是特立独行的,是自大的、狂妄的。
虽然孟非言经常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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