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听到他的笑声,也知道裴宿燃猜出了是谁,选择用代称指向他猜的人:“那个人应该这几年暗中做了不少事。”
“嗯?”听到这句话,裴宿燃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迅速翘起腿,整个人像只懒散的猫儿窝在车座里,傲慢又轻狂,“一只见不得人的老鼠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
孟非言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从裴宿燃口中听到“老鼠”这个词语,可能是之前他自己也被类比为老鼠,所以当他听到的时候,ptsd似的心脏下意识揪心起来。
但他却没有任何理由反驳,因为他连站在裴宿燃身边的机会都是偷来的。
就像之前温启元所说的,他本不配站在裴宿燃的身边,裴宿燃永远都是站在光明里的,而他则永陷黑暗。
“你在抖什么?”裴宿燃注意到前面开车的孟非言一直在颤抖身体,疑惑地心想:难道他帕金森犯了?想到帕金森的坏处,裴宿燃连忙询问,末了还补充一句,“如果想要停车的话就停吧,安全最重要。”
孟非言这才回过神来,摇摇头解释:“没有,只是刚才晃了一下而已。”
裴宿燃得知对方开车的过程不会对自己有任何危险后,才满意地点点头,仰头倒在柔软舒适的头部皮革垫上,闭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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