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悲伤,“真叫我伤心啊,只是出国三年而已,宿燃的心里就没有我的位置了。果然,白月光只是白饭粒罢了。”
“……”目睹凌崎戏精上身全过程的裴宿燃听了之后浑身起鸡皮疙瘩,没忍住反驳了两句,“你在发什么神经,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白月光好吗?你和谢桉我都不喜欢,别在我眼皮底下胡言乱语。”
“我停下不是因为我对谢桉有什么感情,而是我不想让无辜者因为我而死。”
最后裴宿燃惟妙惟肖地翻了个白眼:“爹的,智障。”
这个不谈恋爱就死的世界,我可草你大爷的。裴宿燃在心里想。
凌崎显然也没想过裴宿燃会这么不给他面子,脸上面子有些过不去,大抵是经常遇到这种情况,于是他很快收敛情绪,缓缓地抛出一个诱饵:“我可以给宿燃一个既能离开又能保全他人性命的机会,宿燃有兴趣听吗?”
“嗯?”裴宿燃来了兴趣,散漫地抬起眼皮,有些诧异,“你会这么好心?”
“宿燃不相信的话那就算了。”凌崎故意做出罢休的动作,就是为了引导裴宿燃,毕竟人是得不到不罢休的动物。
裴宿燃也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但碍于目前自己确实拿他没办法,所以只好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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