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颤抖,身子僵硬,移动不了一点。
裴宿燃注意到他的异常,蹙眉,目光中带着探究,高高在上,像是中世纪的贵族,语气更冷了:“我不希望我再说一遍。”
“没听懂的话我不介意把你扔出去喂狗吃。”裴宿燃看着谢桉还是那副令人作呕的“柔弱可怜又无助”模样,眉眼间多了几分戾气。
「好凶啊渣攻,白瞎了你这张脸,哼,我等着以后看你跪搓衣板。」
「有你这么对老婆说话的吗?」
「评论区什么意思?不是攻得知受把他当替身才这样吗?你们刚才的时候可是一直为受打抱不平,怎么现在就是觉得攻凶呢?别太双标」
真不理解他之前是怎么看上谢桉的,明明这么弱。
谢桉这时才有了表情变化,察觉到裴宿燃的烦躁,即使有话想说,也只能识趣的离开。
“好,我马上收拾东西离开。”谢桉捡起地上的纸团,准备转身离开,在走出门的时候回头望了他一眼,“但我还是想说,这三个月以来,我没有把你当成是任何人。”
裴宿燃被这话气笑了,叉着腰,抵着上颚,咬着两侧的腮帮肉,从胸腔传来沉闷的笑:“所以?你想表达什么?表达你很深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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