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连忙用手轻轻拍着,安抚他。
“道长,怎么了?”县令吴德元注意到他的视线,询问道。
“没事。”丹鹤子拿出罗盘,走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向书房,没等他走进去,屋顶突然裂开一道口子,有什么东西从中飞出,似乎想要逃跑。
“哼!孽畜,哪里走!”丹鹤子收起罗盘,一展袖,两道黄符组成的铁链爆射而出,死死缠住逃跑的东西。
随着黄符链的回缩,众人也看清了那竟然是一副画轴。
画轴和黄符链僵持一会儿后,终是不敌,被丹鹤子抓进手里。
“丹鹤子!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追着我不放?!”画轴中传出尖锐的人声,似男似女。
“当然是有人花了钱要你的命,我从不做亏本买卖。”丹鹤子慢条斯理的在画轴上贴上黄符,画轴中的声音戛然而止。
“道长,你不是说我女儿在这里吗,我该到哪里去找她?”吴德元等到丹鹤子收服画轴后,上前问道。
“县令大人,这屋里有个地窖,里面藏了个人。”
没等丹鹤子说话,两名官兵从张可期的屋内压出一名蓬头垢面的白发老人。
等到官兵掀开老人的头发,吴德元越瞧越觉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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