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停歇的大雨淋湿了全身,青时率先去洗了澡。
等山荷洗完出来时,发现他正呆呆望着膝上的冰莲,手边还放着空了一半的酒瓶,神色哀伤,他知道青年又在思念他的哥哥,这些年他透过青年手中的分身看到过很多次。
“青时。”他走过去,轻轻唤了声。
青时抬头,注意到山荷,掩饰般勾起嘴角,朝他扬了扬手里的酒瓶,“这个威士忌还挺好喝的,你喝过酒吗?”
山荷摇摇头,接过他手里的酒瓶,仰头倒了一口。
青时瞧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眉毛微挑,问道:“怎么样?”
“苦的,不好喝。”山荷回应。
“哈?”青时笑了声,从他手里夺回酒瓶,又给自己灌了口,“你连那么难吃的压缩饼干都觉得好吃,怎么到这儿就不好喝了,这可是好酒,真是不懂品味。”
上头的酒意让青时两颊泛起红晕,他背靠在床头,微眯着双眼,再次灌入一口烈酒,感受着它划过喉咙微微的刺痛,青时冷不丁地开口:“山荷,你们木人一生中会有无法割舍的追求吗?”
“……我有。”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我有。
“哦?”青时睁开眼帘瞧向一脸认真的山荷,眼中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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