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如果他死在今天,对顾九黎来说也太残忍了。
“想什么呢,都咬出血了。”磨砂般的指腹触到唇边,将他残破的下唇从犬齿中拯救下来。
顾九黎在青时身边坐下,“终于只剩我们两人了。”他将青时的手放到自己脸颊上,“少爷,我心中又高兴又害怕,好怕这只是我的一场梦,醒来只余满腔空欢喜。”
青时心头一颤,“不会的,不是梦。”
顾九黎在青时的掌心落下一吻,“对,不是梦。”
“少爷,我们来喝交杯酒吧。”
“好。”
青时没有接到顾九黎递来的酒杯,一个带着酒味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浓烈的酒味在呼吸之间交缠,醇厚的酒液被一点一点渡进青时的口腔,又被灵巧的舌一滴一滴搜刮走。
他醉了。
死亡的任务就这样被青时一天又一天的拖延。
大抵是前半生受过太多伤,损耗了身体,40岁后顾九黎的身体便每况日下,青时找了很多办法也只能勉强减慢这个过程。
宋青玉如今在刑部任侍郎,在看他娶妻生子后,青时便和已经辞官的顾九黎回了洒家村。
在顾九黎45岁生辰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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