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笔是特制的吗?”沈暮云眼也不眨,“为什么完全没有笔触?”
当然是特制的。
用的是从触手上剪下来的绒毛,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修改颜色,柔软得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沈丁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提议:“我送你一支?”
沈暮云:“谢谢,但是不用了,我更习惯再大一号的笔。”
沈丁遗憾:“好吧。”
他继续作画,心猿意马。
过了一段时间,沈暮云又问:“作这种写实类的画,可以不看任何参考物吗?离我们在画展上相遇已经过去了……”他在这里顿住。
沈丁补充:“过去了五个月零三天。”
沈暮云惊讶:“你记性真好。”
沈丁把嘴唇勾出精心计算的弧度,像开屏的孔雀一眼展示自己的仔细捏造的脸:“是的,前辈,关于你的任何事情我都牢牢记在心里。”
然而,他的心上人对此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如果细节都想不起来了怎么办?”沈暮云又问,“我在画二十年前的某个场景,很多记忆都丢失了。”
沈丁道:“那你又为什么执着于要画它呢?”
沈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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