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好像有流星雨倾泻而下,等外壳燃烧殆尽脱落,就只留下纯粹的杯身。
“所以这个套餐的主题是什么?冰与火?”哈利又喝了几口手中的酒。
“打破外壳才能触碰到的真心。如果是坚冰就等它融化,如果是火焰——”德拉科有几分狐疑地看着哈利毫不戒备地喝着高度数的烈酒,“你等等——”
不知道什么时候,哈利手中发着光的蓝色液体只剩下小半杯了。
“你在把它当南瓜汁喝吗?”德拉科一把夺过了哈利的酒杯。“这杯可能有七十多度,波特!”
哈利的脸开始变得潮红,他的思绪开始变得迟钝,仿佛有看不见的厚重的物质层层叠叠堆在大脑中,空气中看不见的阻力让他的一举一动都变得迟缓。
德拉科似乎能感觉到哈利的血管在极速吸收着酒精。
“也许能理解——福赛斯一家——喜欢醉酒。”哈利结结巴巴。“我变轻了。”
他甚至把桌上剩余两杯酒各尝了一口。
已经是深夜,德拉科感觉银剑带来的精神压迫感已经在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可奈何。“波特,你对浪漫过敏吗?”德拉科偏过头问已经半倒不倒的哈利。
今天到底谁拖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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