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上清知道他当时也是说气话,但时至今日,仍然不能释怀。
因为,高梨说的也许是对的。
戳中了他的心窝子,他才会难受到今天。
他就是很缺爱,才会过多懂事,才会过早动心,才会过分深陷。
他提过让薛景誉不必再为他忙忙碌碌了,去做自己的事就好,薛景誉表示无所谓,他来纽约也有事可做。
“我朋友在新泽西那边有比赛,我也去凑热闹。”薛景誉说,“再说,我们是朋友,顺路过来看看你也挺不错。”
他的坦然大方让林上清觉得自己矫情了。
“什么比赛?”林上清顺口问了一句。
薛景誉抬头朝他笑了一下:“赛车。”
倒也挺符合他的个性,林上清点了点头,祝他玩得开心。
吃完午餐,林上清想出门走走,他一走到门边,薛景誉就跟上来,警惕地问:“你去哪?”
林上清又感动,又好笑,无奈地说:“我出门走走,总是闷在房间里,有点心烦。”
一听到他心烦,薛景誉如临大敌,警觉起来。
林上清不得不再三解释,只是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去公园,去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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