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过。”高梨碎碎念着。
“自恋狂。”林上清慢慢闭上眼睛。
高梨听出他声音里的疲倦,便说,“那你现在要不要我哄睡?唱歌给你听?”
“不用,你快休息吧。我好多了。”
“那你先不要挂电话,放在一边吧,我想听你的声音。”
林上清搞不懂他这种黏人的举动,但还是答应了,将手机放在枕边,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耳边是听筒那头的窸窣声,大约也是倚在床边,呼吸平稳,匀长。
林上清睡了这几天来第一个好觉。
翌日是个晴天,屋外的雪融得差不多了,从房檐上往下滴答滴答地掉水珠子。
林上清下楼,入眼就是滚落在地上的空酒瓶,还有数不胜数的烟头。
女人躺在沙发上,身上裹着厚厚的蚕丝被,被角被烟头烫出一个黑色的洞。
林上清视线扫过整个客厅,俯身一个个捡起酒瓶,又拿了扫帚清扫干净地上的烟头。
于曼君搭在外面的手臂泛着不健康的冷白,血管都是青紫色,手腕上带着精神病院的手环,取不下来,却被她一次次用剪刀试图剪断,手腕上也都是伤疤。
林上清把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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