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电梯打开,把两人解救出去。
高梨这才看见他下颌上也有抓伤,只是刚刚灯光太暗了,没有看仔细。
林上清若无其事地进了屋。
“怎么我就不在你身边几天,你搞得到处是伤?”高梨趁着他关门的间隙,自然而然侧身从门缝里蹭进去。
林上清总想起杨陈家养的猫。
又顽皮又好动,每次杨陈开门,那只猫总会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身从门缝里钻出去。
高梨现在跟屁虫似的钻进他家里,粘在他屁股后边跑,在林上清眼里就像那只烦人的猫。
林上清拆下领带,随手把外套放在沙发上,去洗手间冲洗了一下伤口。
出来的时候,高梨已经把他家里的医药箱翻出来了,坐在沙发上等他。
林上清觉得自己真是甩不掉这个人了。
刺激性的药液擦过伤口,林上清不自觉地发着抖,感觉就像是把花露水喷到抓破皮的蚊子包上,还要刺痛十倍。
明明疗养院给每个病人都修剪了指甲,那个女人力气大得吓人,一下子能抓去一块肉。
高梨捧着他的手,少量多次地敷了药,然后贴上创可贴。
“脸伸过来。”高梨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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