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笑着与荀清臣咬耳朵,说:“怎么办,阿琏不肯走,我真要打你了,雪卿。”
可怜荀清臣当过那么多年的教书先生,这辈子第一次接触戒尺,却是挨打的那个——甚至这个拿着戒尺的人,刚刚还像模像样地喊他先生。
他窘迫地无以复加,一点儿也不想看楚晏,自欺欺人地低着头。
楚晏拿着戒尺,将他的手平铺在自己的膝盖上,恶劣地调笑他:“先生,我真要打啦?”
——她就是故意想欺负他!
荀清臣又羞又恼地瞪了她一眼,转头又思及自己做的确实不太妥当,只好认打认罚,闷闷地点头。
楚晏便真落下了戒尺,只不过不是落在手心上,而是落在他身后。
荀清臣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差点跳起来。
扒在门外的楚琏耳朵很尖。听见这一声后,哭得更加伤心。她原本还猜姨母对着病弱的夫子,应该下不去手,怎料她竟然动真格的!
“姨母,我错了,您不要再罚夫子了!”
“姨母……”
楚琏口中的姨母正满脸纯良地眨眨眼,压低了声音,对瞪大了眼睛的荀清臣说:“真打手心啊?打肿了我会心疼的。”
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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