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压低声音,求她别说了。
楚晏抿着唇,一言不发地望着她。
易棠早就对这个人没了辙,只好颤着声音发誓:“只要我们兄妹一息尚存,一定保郡主此生平安!”
楚晏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你快歇一歇吧,王上……”
楚晏不敢歇。她怕现在闭上眼睛,就彻底醒不过来了。
“你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操心的事情?”易棠全身冰冷,浑身都充斥着无可奈何的感觉,“你快说……”
燕王虚弱而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点淡淡的笑意,叹道:“确实还有一件事情……现在想想,我好不甘心。”
幼年时,父亲曾对她说:爱是占有,也是割舍。
她自幼受宠,在家中横行霸道,后来自己掌权,也是随心所欲——除了在平阳为质的那段时间,平时没受过什么窝囊气。
可能也是因此,从来不想懂什么是割舍。
她一贯是喜欢什么,便要将它牢牢地攥在手里,绝不让旁人染指……活到现在,她只试过一次割舍。
这一次尝试,现在正令她悔不当初。
她好不甘心……为什么她要一个人孤孤单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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