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两天假吗?”
“可是……”
白杨连忙道:“夫子不知道我之前有多担心,让我陪夫子聊聊天吧,也好安安我的心。”
他听说那些骤然失明的人,总是忍不住变得喜怒无常,可夫子依然温和平易,好像对自己可能一辈子看不见这件事情,没有半点儿失望。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他总担心他的夫子会在无人处,一人默默伤心。
荀清臣赶不走他,只好随他去。
两人一坐一躺,说了一会儿闲话。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白杨在说。
短短几天过去,这个少年却似乎变得健谈了很多,他说晋宁前几天举办的灯会很热闹,说边关又出了一位善战的徐将军,将一个胆敢南下抢掠的蛮人小部落一举歼灭了……
荀清臣安静地听着,偶尔点一点头,并不发表意见。白杨将自己搜集来的奇闻佚事都说完了,见他神色仿佛有些累,这才想告辞。
荀清臣抿了抿嘴,有些忽然地出声:“小白,屋里有花吗?”
白杨略感奇怪,应道:“没有,夫子想要花吗?”
荀清臣微微摇头,又问:“那前几天呢?”
前几天荀清臣总生死不知地昏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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