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长期保持着一个动作,身体又僵又麻,无力地靠在她肩膀上吸气。目光一侧,不期然看见自己背上炫丽冶艳的重重花瓣。
“现在还上,应该也不算晚,先生?”
最后两个字落下时,一种难以明状的战栗感直冲脊髓,荀清臣忽而觉出一种禁忌至极的背德感,浑身一震,不敢看她。
楚晏察觉了什么,故意喊:“先生?老师?”
男人一直咬着的玉佩掉了下来,被浸湿的红绳落在楚晏手掌上。
楚晏望向镜中的人,镜中的人也在望向她。
他抓住楚晏的手,万分难为情地开口。
喑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去床上……好不好?
第20章晋宁
楚晏本打算收拾了李氏,便老老实实打道回府,奈何昨日那么胡闹过一遭之后,荀清臣那副瞧着比春雪还孱弱三分的身体,很不意外地……又病了。
一大清早,易棠便打着哈欠,骂骂咧咧地过来诊治施针。她看着躺在一旁贵妃椅上,随手拿着本兵书的楚晏,很不客气地抱怨道:“你这也太折腾人了。”
楚晏慢慢斜过去一个眼神。
易棠的睡意一散,很怂地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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