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样地哭泣——除非是在床上实在受不了了。
今日突然这般情态,应当是真害怕了。
楚晏稍稍消了气。她猜到了荀清臣的所思所想,然而并不安抚,语气不太友善地质问:“躲什么?”
等人坐过来,她便又拿起笔,恶劣地开口:“让我看看歪了没。”她像模像样地拿狼毫又补了几笔,仿佛真怕写歪了,影响之后的刺青。
荀清臣闭着眼睛,任她施为。
“好了,你也看看。”
他自暴自弃地睁开眼,看向被楚晏摆在面前的铜镜。镜中人黑发披散,衣衫凌乱,额间一朵鲜花,灼灼绽放。
那花瓣的形状,很是眼熟。
他僵在原地,一脸讷讷,不知该说什么。
楚晏再次发难:“你刚刚躲什么?”
“我……我……”荀清臣有苦说不出。她方才突然摸自己后背上的伤痕,然后又在他额间落笔……此番种种,真的很难不让他想歪。
“你以为我准备在你额上刺字了?”楚晏刻意拉着脸,冷哼一声。
“你什么你?今日的帐,我还没与你算清楚呢。”
他被拉了下来,被迫趴在楚晏腿上。衣衫尽数都被褪去,他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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