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醉。”见她满脸欲言又止,更加烦闷,抬脚便往里走。
站在门边的男人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件厚厚的氅衣。见她进了屋,便抬手阖上门,将氅衣披在她身上。
“不急着为你的主君殉节吗?”
楚晏任他动作,将目光投向了厅中的小案。
放在中间的酒杯已经空了。
楚晏握紧了拳头,将指节都捏得青白,随即又一哂。
荀清臣见她看向了窗边,本能地要出言解释。但话到嘴边,反倒咽了回去,他微微启唇:“荀某已是将死之人……能与殿下好好说几句话吗?”
“你想说什么?”
“倘若,倘若没有当年那一剑,今时今日之光景……会不会有所不同?”
楚晏直接冷笑出了声。
“荀清臣,我已经家破人亡,一无所有,你难道还非得要我跪下来,求楚渊父子施舍最后一丝怜悯吗?”
“我可没有荀丞相那样的胸怀,做不了以德报怨的圣人。”
她将荀清臣刚刚给自己披上的衣服一把扯下来,恶狠狠地扔在地上,“你既做了他们家的守墓人,又何必再问我这样的话?”
“我是说……”荀清臣看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