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的呼吸。
沈洛怡睡觉时格外安分老实,浑然不见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模样。
抚了抚额角上贴着的创可贴,莫名覆上的一道伤口,这会儿还隐隐作痛,眸色深了少许,程砚深蓦地俯身,咬上她的唇。
微微一点刺痛,然后是攻城略地,沉沉入侵的气息。
沈洛怡呼吸受阻,迷蒙地抬手想要推开面前的阻碍物,手指却被捉住,重新拐进了被子里。
像夏天雨后的气息,湿漉漉的,沈洛怡在近乎窒息中睁开了眼。
眼前是放大的男人俊脸,朦胧眸光微怔,很快回神,左手毫不留情地在他肩上搡了下,恨恨说:“你是人吗?”
摸了摸微肿的唇瓣,火气更燃起几分:“属狗的吗?”
大清早就咬她。
“你说呢?”程砚深撑起手臂,短发服帖地垂下,却遮不住他额角贴着的那只创可贴。
那上面印着的可爱小狗形象,无辜又乖顺。
和他完全背道而驰的气质。
楼下大本兴奋地叫着:“汪汪汪?”
见她拧紧的眉眼,程砚深胸口郁气倏然散了,勾唇,又是原来那副清润的调子:“你再睡会儿,我去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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