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脚动了恻隐之心,但最后落下决定的是沈洛怡。
那天从福利院离开的时候,沈洛怡不时回头,指着沈之航的背影,天真地问:“那个哥哥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回家?”
收养沈之航,在户口本上添上他的名字,仿佛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沈之航确实有好好陪她长大,连她幼时被沈家竞争对手绑架的时候,也是沈之航拖着伤腿,踉跄着背着她逃跑,至今他的伤患处在阴雨天还会疼。
那些一起长大的记忆,让她哪怕在现在也依然说不出什么难听话。
“其实,这桩婚事是早就定下来了的,和我哥没什么关系。”沈洛怡说得很客观,“只不过因为很多因素联姻进程加快,也没什么不好的。”
沈洛怡端起果盘,往秦舒窈嘴里送了一块果切,弯起唇角:“而且,我爸也给我找了相当不错的归宿。”
她向来随性,没什么可纠结的,与其瞻前顾后,思虑杂多,不如专注当下。
更何况,旧情人,至少脸和身材,都过得去。
总不至于,以后让她对着一张丝毫没有兴趣的脸过活。
秦舒窈被她这话逗笑了:“哟,这才几天,你就对程砚深改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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