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着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季笙认真地盯着陆期瓷的双眼,试图从里面看明白些什么。
可陆期瓷就是那副一脸笑盈盈的模样,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睡沙发,我弟弟在客房。”陆期瓷随手拎了床凉被给他,独自回了房间。
他那么多欲言又止,都扼在了喉咙里。
陆期瓷何尝不明白,他本来想说的不是这个。即便不是这个,也足以令她动容。
她想自私地把他绑住她身边,可他不是玩偶。玩偶可以跟着她四处流浪,可他呢?
陆期瓷心里沉闷着,很难受。或许她是想哭吧。真是的,为什么一滴眼泪也挤不出来呢?
再清醒的人,也会有疑惑的时候,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难以理清。她这次是真真为情所困了。
她在房间里的小阳台上继续着星光,最终把那根项链戴在了脖子上。她轻轻抚摸着银牌,感受着上面的纹路摩擦过指腹的感觉。
这是第二次他和她睡在同一个屋檐下。可这两次,两人的心情都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