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期瓷虽然体弱,但不轻易生病,一旦生病,就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这次发烧,虽然三天就退烧了,可咳嗽头疼畏寒等症状直到运动会当天还没完全结束。
陆期瓷最终没参加体操塞。运动会当天捧着季笙的外套乖乖巧巧地坐着观战。乌黑而长顺的头发扎成的辫子,和她此时一样焉哒哒的,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她本来就白的脸,现在更是白了两个度,长长的睫毛时而忽闪一下,她打个哈欠,睫毛便粘上了泪珠。看着怪招人心疼的。可一旦自己班上的同学比赛,她就像皮球突然充了电,蹦蹦跶跶,全场最佳。
季笙是不可能会缺席的,他一路护送陆期瓷到体育场,现在坐在旁边手里是一个保温杯,时刻准备着给她续杯。
陆期瓷一边搓手手一边看比赛,还偶尔欣赏季笙的眉眼。
公子温润如玉,公子天下难闻。
她怎么就这么喜欢季笙呢?
她餍足地微眯双眼,似打盹的大猫,危险的气息全藏在躯壳里,旁人看就只有要撸撸要抱抱。
季笙捧着陆期瓷的杯子,似乎专注地在看比赛,实际上心里的烟花绽放得灿烂,他的嘴角,也不自觉扬起了微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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